有時不太能理解那些到達哪個城市就要照著指南吃這個那個,看到巴黎的鐵塔看到咖啡座看到凱旋門就猛拍猛照,拿著採購單低頭努力買LV、Celine、和歐舒丹的朋友們的心情。

不是這樣不好,也沒有好不好的問題。只是奇怪著他們難道從不迷惘?

 

這裡的味道聞起來不太一樣。

這裡的人說的話我聽不懂呢。

這裡的空氣乾燥得讓皮膚刺痛。

 

在感受著這些細菌般細小瑣碎又令人困擾的東西的同時,巴黎,讓我感冒了。

我開始疑惑著,我想到這兒感受的究竟是什麼。

像從遙遠的地方而去親炙中國的,幻想著東方情調的人們一般,我不也是抱著那種心態來到這兒的嗎?而艾菲爾鐵塔、凱旋門、雙叟咖啡館,所有旅遊書上的照片、香水、食物,就是那些情調中的情調。應該說,是情調的具象。沒錯,左岸的早晨應該是黑白色,法語唸起來要像求愛之吻,如果它們不像它該像的樣子,那我們到巴黎幹麻?如果哪天光臨北京老舍茶館,對於跑堂的該穿什麼衣服,要點豌豆黃還是驢打滾,那些從遙遠地方來的人可比我們心裡更有數。

 

那些到了巴黎就趕快去買歐舒丹,到了普羅旺斯就知道要品酒的人們,把自己融入又抽離一個城市的速度,可能比我要快上十倍。

我想旅行似乎就該要快快學會這樣的事,不然,我如何證明自己早出發去旅行了?

或者,如何掩示自己的緩慢與迷失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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